样的人绕圈子,估计也绕不过这人,所以决定开门见山的说事,“温大临荐你为吏部尚书,也算是官复原职……
只是你既无寸功于我,风评又差,那么多贤才就在朕的手边,也无虞于忠心,那为何要用你居于要害?”
直来直去,短兵相接,封德彝眨巴着眼睛,目光闪烁,开场白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这也太粗鲁了,一点不合官场规矩,尤其是作为一个帝王,怎么能如此失态呢?瞧瞧人家李渊,就从来不会这么直接的质问臣下……这些话说的太难听了。
如同锱铢必较的商人在讨价还价,成何体统?
封德彝余光瞄了瞄远处奋笔疾书的颜师古,你说你一个通直散骑常侍,什么时候变成了起居郎了?规谏天子的职责都忘了吗?
殿中侍御史呢,怎么不见踪影?真是该杀……
这位对朝廷官制太熟悉了,心中一旦有了不满,能把所有相关人等都拎出来示众,而且理由随想随有,还保证绝无差错。
心里没闲着,嘴上也不慢,以他如此年纪能做到这一点,是真心不容易,人和人也是真不能比。
“至尊容禀,外间传闻臣尽知之,可臣为官以来全凭学识才能,党附他人者,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