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些关西人家,怕她受不了那些烂七八糟的规矩,也怕她一怒之下把丈夫给宰了。
这些世族子弟啊……杀了也就杀了,可却误了我妹子的一生,那可不成。”
李碧瞧着他,心中柔情渐起,不管丈夫在外面如何杀伐果断,可来到她面前时,一直都没变,还是那个对家人牵肠挂肚的小气模样。
于是凑到丈夫身边,给他斟了杯酒。
“既然如此,你还气恼个什么?我看小春自己好像已经允了,她眼光高峻,满晋阳的人都知道,如今却能有意于人,应该是件大喜事啊,瞧你这不高兴的样子,怎么?舍不得了?”
李破顺手和妻子碰了一杯,“确实舍不得,也养了这么多年,从一个不大点的孩子,跟着我从山林里走出来……”
说到这里,李破自觉失言,随即勉强笑道:“女儿大了总归要嫁人不是,肯定不能一辈子养在宫中。”
李碧斜眼瞅了他一眼,好像根本没听出什么,只是再次给他斟满了酒杯,“就是这个道理嘛,在晋阳的时候求亲的就多,可你说小春瞧不上,那时也就算了,如今小春自己钟意,咱们怎好相阻?”
李破顺手又饮一杯,“徐世绩……当初在我身边任职时便有人说他想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