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书房中大多数人都认为,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夔州都不能有失。
等众人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李孝恭也是头大如斗,他很少召集这么多人来议事,而他本人治政也从来都是以宽松厚道而闻名于蜀中。
所以这也导致了他的下属们并不如何畏惧郡王,感念郡王宽仁的人也就非常的多,可也不是没有坏处。
比如说他在刘弘基等军中将领眼中,就没多少威严可言,到了紧要关头,就镇压不住这些骄兵悍将。
而且深想一下,几乎自李渊入主关西,蜀中就托付给了他李孝恭,这么多年下来,他作为蜀中行台尚书右仆射,竟然还在担心自己威望不足以服众……
好吧,其实从他现在说话的节奏就可以略窥端倪,既然心意已决,可却拖拖拉拉总给人不想明言其事的感觉。
此乃上位者之大忌,说明你心中没底,自己还在犹豫当中,又如何能够让属下众人坚定的跟在你的身后行事?
比如说以益州刺史黄君汉为首的几个人冷眼旁观之下,便都有了犹豫,心里更是不免想到,萧铣?张绣,董景珍等死后,还有谁敢跟他打交道吗?
李孝恭可没想到那么多,他现在只是觉着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