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就不用担心什么,可如今看来这些家务事还真挺让人头疼的,怨不得李碧不愿回来见他的姐姐和兄长们。
等到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李破就说话了,“老师不在,家中之事我也不好多言……再说他们也不像忤逆之徒,只是功利之心作祟罢了。
在我而言,我还是劝岳母早早搬去新居吧,老师现为左侯卫大将军,蜀中行台兵部尚书,若岳母还居于陋室,外人闻听有失体面不说,恐也要说我和三娘如何如何,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氏受了委屈,气愤难平,可有皇帝亲自登门劝说,也很难发什么脾气,再加上三女婿没耍皇帝威风,只是在她面前讲道理,气很快也就消了。
然后……就有了惶恐,他们家出了皇后,皇帝也活生生的来到了眼前,确实应该惶恐一下。
“妾身也不是气别的,就是人刚出京便欺上门来,还都是至亲,实在让人心寒,唉,搬去新居又能怎的?还能躲开他们?”
说完笑笑,眼睛却还红着,起身一礼,“至尊初来,便以琐事相烦,实在失礼……时已近午,至尊可要留下用饭?”
事情虽然确实有些烦人,可李破对这位岳母观感极佳,私事说完立马就尽君臣之礼,有礼有节,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