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时空当中,早已为秦王尽忠的他,如今却还活的好好的,也只能说是跟对了人很重要。
“你心肠倒好,他许了你什么,能让你为他说话?上次你还打的他半死……”
“他能许俺什么?”罗士信赶紧否认,“俺就是觉着吧,那厮虽说可恨,但总归是一起磕过头,也还待俺不错……哥哥也不想杀他,那不如予其些方便,也算全了当年情谊。”
李破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那厮奸诈的紧,你可小心些,别让他爬到你头上去,那厮不定便来揍你一顿出气。”
罗士信也不怕灌风,张开血盆大口便哈哈大笑,一百个不信的道:“哥哥恁也瞧得起他……就算他官做的比俺大,也不敢找上俺家大门来寻仇,作死吗?
再说了,只要哥哥在,又怎能让那厮爬到俺头上去?”
李破笑着看了他一眼,罗士信拍的马屁还是可以笑纳一下的,这厮不太爱用脑子,拍的马屁向来瓷实无比。
“你看着吧,明日里他被调入备身府,隔日就能上门寻你喝酒,喝完了再跟你称兄道弟一番,再然后,肯定是怂恿你再来寻我一道叙叙旧情。”
罗士信晃着大脑袋不信道:“俺跟他说了不想再见到他,不然一定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