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而侍立在侧的唐俭心情则是波澜起伏。
他之前得李渊重用,又乃秦王李世民一党,李渊败亡之后,很是惶惶了一阵子,迁鸿胪寺卿,也果然没了多少实权。
不过他倒安心了下来,只要没有被削职为民,也没有被牵连入罪,那就还有起复的机会,尤其是他是晋阳人,和后来的很多人同属乡党,有着天然的优势。
事实也证明他是对的,半年之后他即将调任兵部侍郎,在这之前还能接待突厥来使,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这可以为他的宦途增加一些资历,比如今次做的好的话,以后突厥来人是不是就还会用他来接待呢?
而今皇帝和来使的对答他仔细聆听良久,心下才道了一声,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这种充满了突厥风格的谈话了?
而皇帝和突厥的来往果然已非一日,来使与皇帝更是彷如故友,交谈起来词锋甚健,也不知当年至尊做了什么,才得突厥可汗许诺?
而且听上去至尊并不太满意……想来与突厥伽蓝公主结亲就是许诺中的一件,至今才算有了结果?可伽蓝公主已经是皇帝的妃子了啊。
唐俭有些晕,毕竟这年月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并不多见,尤其还是发生在两个如此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