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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突厥可汗的使者,阿史那牡丹一直努力保持着说话的分寸,和之前的几次相见一样,她都带着使命而来。
既要完成可汗的交托,又不能堕了可汗的威名,很艰难的一次行程,当然了,每次跟对方相见,交涉起来都不很容易。
尤其是突厥的家务事远没到整理好的那一天……
“使者有很多年没来过长安了吧?如今故地重游,感觉长安可有不同?”
早已准备好的酒菜陆续的送了上来,唐俭也已入座,并与阿史那牡丹不时交谈着,他对阿史那牡丹的来历做过了解,只是没那么充分而已。
此时皇帝正在打着鬼主意,招待客人就是他的职责所在了,总不能让使节感觉受到了冷落。
他还不晓得,皇帝对他已经产生了些不满,还在说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皇帝和使者其实都不很在意这些。
他们是一种人,都很务实,看重的也只有利益,对两国之交往都有着清晰而独特的认知,常年朝堂上为官的唐俭与他们格格不入,如果换成是千里之外的宇文歆,就不会这样说话了。
当然了,阿史那牡丹并不介意敷衍一下这位鸿胪寺卿。
也是在突厥王庭之中见过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