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的政治交往,更缘于义成公主在突厥王庭中日渐高涨的影响力。
那么在突厥可汗阿史那杨环不曾有子嗣的情形之下,以南方可汗的儿子为继承者的事情并非不可能发生。
单纯从政治角度而言,这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至于那个孩子到了突厥有没有危险,将来能不能登上汗位,或者顾念不顾念父子之情,谁知道呢?现在看来总归没有大的损失不是吗?
李破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可汗如此垂顾,我再拒绝,岂非不美?”
一边答应着,暗地里却已在咬牙切齿,非要让我送个儿子过去,你们也算是些人物,他娘的等过几年我腾出手来,再跟你算算账本。
还用我儿子继承什么突厥汗位,我自己去抢了汗王的位子来坐一坐岂不更为美妙?
心里发着狠,面上却一丝不露,和之前一样,与阿史那牡丹你来我往的斗着心眼,比唐俭更像一个合格的鸿胪寺卿。
阿史那牡丹也放松了下来,可汗交给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唯一没有说出口的就是为杨广改个谥号的事情。
对此可汗其实也没有当年那么执着了,她毕竟和杨广只是亲戚,并非嫡亲血脉,当年之所以那么在意,是因为她本就是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