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物有了不离不弃之心。
“胸无大志”的魏玄成为了做好本职工作,也只能不停的测度皇帝的心性,揣摩皇帝的想法,这无疑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好在他有经验,论起阴沉难测,反复无常来,天下间少有能跟魏公李密相提并论者,而且那会随着战事的焦灼,身在洛阳城外的李密已经疯了。
刚愎嗜杀,暴躁的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猛虎,使他身边的人都随时处于危险之中。
而眼前这位皇帝就比较“好相处”,瞧瞧现在,窦诞窦光大明显得罪过皇帝,而且听上去旧怨颇深的样子,可皇帝也只是看上去颇为恼恨,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动怒。
在魏征眼中,窦诞不但骨头很软,人也偏于愚笨,竟然看不出这一点……你即便得罪过皇帝,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说不定皇帝此时还有着些故人相见的喜悦呢,瞧皇帝那轻松自如的样子就知道,对那些旧怨早已不萦于怀,之所以词锋甚利,怕是有戏耍你一番的心思。
这会儿你拼命摇尾乞怜,怕是会适得其反。
冷眼旁观之下,竟是看的八九不离十。
只是人家窦诞可并不愚笨,此时一边在心里咒骂着扶风李氏的先祖,一边委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