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娶了公主,又和皇家走的近等因素,还能容让一下,现在也不过是露出了本来面目而已。
窦诞也被气的不轻,出来之后也再寻不见几个侄儿,显然都避了开去,这个时候他就真觉着有那么几分不妙了。
门阀中人一旦失去家族的支持意味着什么,他简直太清楚了……窦衍不算什么,可家族的人脉却在主枝手中……
想到这些,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就像是没穿衣物站了旷野之中,孤立无援的感觉潮水般涌了过来。
妻族一败涂地,家族再靠不住,为官多年的他可从没经历过如此艰难的局面。
他在蜀中听到刘弘基杀了李崇义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
不过随后他就镇定了下来,他窦光大七尺男儿,可不是家族卵翼下的可怜虫,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还怕什么呢?
其实这个时候给他底气的不是旁的什么,而是太极殿中跟那人的对谈,既没有怪罪他为陇西李氏效力,也没谈及他的妻子如何如何,只是提了提他当年那些稍微桀骜的表现。
那就是既往不咎的意思了……难得的是最后还表露出了些故人之情,也不枉他当年在岳父面前说了那么多的好话。
有了皇帝背书,其他的困难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