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将来有故步自封之忧。
云定兴在旁边听了,马屁立即如潮水般涌来,让准备拍一拍皇帝度量的封德彝恶心的不行。
李破也被云定兴这厮弄的有些烦,顺口就问起了工部的事务,几句话下来云定兴就冒了汗,尤其是工部在屯田上有些跟不上户部的脚步,正在被户部尚书苏亶追着踢打。
苏亶最近每次入宫觐见皇帝的时候,总少不了要埋汰一下工部……
云定兴则觉着自己很冤,他名声不好,导致工部的官员们不很听话,像工部侍郎段纶为首的一些人就瞧不起他,有事没事都会来寻他麻烦,于是拖慢了工部的效率。
你说不关他的事吧,也不是……若非是他云定兴,工部的官员们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抵触,你说关他的事吧,可他又在工部尚书的位置上兢兢业业,并无多少可以追究的地方。
朝中很多人都想把他弄下去,三省六部的人对他大多不很待见,之所以他还能在工部尚书位置上坐着,就是因为皇帝不开口的缘故。
李破心里则有底着呢,云定兴这样的人需要保留下来,多好的靶子以及背黑锅的对象啊,关键时是能发挥大作用的。
而且别人越是排挤他,他便越要向皇权靠拢,如此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