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即便皇帝理解并赞同他们的策略,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因为那差不多意味着他们已经失去了对大军的控制。
所以他们现在互相埋怨毫无意义,甚至都不敢让人听到,那会让他们成为军中的笑柄。
尉迟恭这时哼了一声,“倒不是埋怨……你也看到了,周法明未出南阳,便如个龟儿缩在壳中,咱们就得过去一点点把它给敲碎了,要费上不少工夫。
骑军在那里不好施展,以我看呀,你就不要去了,留在这边把丘和困住,功劳照样不小……”
步群没理这黑厮,心里委屈的想着他在弘农待了有两年了,那会儿至尊还说呢,让他耐心些,等到收复河南的时候有他们立功的机会。
现在呢,主攻好像和他没关系了,却让这黑厮占了先,你说找哪说理去?
想到这里,更加伤心……于是理也不理尉迟恭,径自出账带着扈从们走了。
尉迟恭瞅着他的背影得意的笑了几声,他和步群斗了这许多年,对其人的性情太了解了,瞧他那丧气样子就晓得,那厮没了较劲的底气。
第二天一早,大军用过早饭,在悠长而又苍凉的号角声中,开始在承休城下列阵。
承休城墙不高,不用太高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