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彝交往不多,也无冤仇,他为何要害俺?”
杨氏叹息一声,担忧的看着丈夫,“他不想帮你就是害你,过渊拆桥,上房抽梯之事屡见不鲜,他也许并无害人之心,可这么把你带到御前,与害人何异?”
武士彟扶住了额头,妻子见事极明,这几年他在外面有什么事情都要先和妻子商量一番再做决定,与幕僚无异。
听妻子这么说,之前的种种担心一下便被放大了,他不由摇晃的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才道:“明日里你收拾东西,带着女儿与三郎一道去拜见一下杨尚书,说什么也要在那边住上几天,我不派人去接你,你不要回来。”
杨氏一听就急了,“你我夫妻一场,临到危难就这么分道而行?好了,莫要多言,我虽只一女子,也知夫妻之义,甚于金石……明日我便将女儿送走,就在府中等你回来,还望夫君以妻儿为念,谨言慎行,莫要触怒了皇帝。”
武士彟有些恼火,又很感动,最终重重的点了两下头,重又坐下,大口的吃起了菜,酒却不再饮了。
杨氏不时给他夹菜,也在劝慰丈夫,“你写的那些我也看过,并无什么不妥之处,皇帝能见你,可能就是其中言语打动了他。
所以也莫要过分担忧,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