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则无用,无商则不给,鞭辟入里,看来武士彟所上的那言商六策,确实是打动了皇帝,自己真是太平日子没过几天,就怠慢了许多,竟然毫无察觉,封伦啊封伦,你以后可得用心些了,不然哪天会错了意,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而那边的武士彟已是感激涕零,只觉皇帝就是他的知己,因为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评价过他的出身。
也没有人这般正经的为他的仕途考量过,李渊用他不过是酬其功劳,当今用他才是真正用他这个人。
于是他再次起身拜伏于地,哽咽道“至尊宽宏,不计前嫌,臣感激不已,将来只愿为至尊执鞭坠蹬,效那犬马之劳。”
“不用如此,朕现在就想让你去办一件大事,若能做的好了,朕可不愿让你执鞭坠蹬,受辱于人,定让你显赫于人前。”
惊喜有点多,惊吓也不少,武士彟早已忘了妻子的淳淳叮嘱,更将谨慎二字抛到了脑后,“至尊尽管吩咐,臣一定不负所托。”
李破笑笑,还“犹豫”了一下才道“你对钱币之事很有见解,今萧铣已灭,江右已定,朕想派人运些新钱过去,早些让新钱行于天下。
你早年行商,当知此事之重大,百姓手中的旧钱要收回来,新钱要发下去,做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