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姑母,表兄等迎候在门外,与故人相见时,连连称罪,惶恐的不得了。
李破觉着他也确实应该惶恐一下,当年使唤人使唤的可狠,那时他肯定想不到会有今日吧?
当然了,前有陈氏作保,他也就不打算跟陈文远算什么旧账了,既然不再计较,那就只能叙叙旧。
说起当年马邑旧事,陈文远自然感慨良多,他那会青春正盛,自视甚高,做起事来也自觉有头有尾,城府十足。
可最终……就是个笑话,他在马邑待了两年,几乎一事无成,表妹对他不理不睬,仕途上没有任何进展。
而且最为可悲的是,他眼见边塞乱相渐显,不愿留于是非之地,去职回到了长安,这不但让李靖对他非常失望,而且也显示了他这人缺乏迎难而上的勇气,不堪大任。
于是半生碌碌,没什么成就,和当年家中长辈的期许相去甚远。
直到今年姑母为他求情,他的仕途才稍有起色。
即便是李破想起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看上去颇有手段的陈税官,再瞧瞧现如今陪在他身旁的陈老兄,也是暗自摇头,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总能砍的人面目全非。
“如今马邑故人还有不少,老师就不说了,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