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离开洛阳去河北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难道河北之地便能任由豪杰施展武功,若真如此,又怎会有将军此行?”
裴行俨有点恼了,怒视郑善果,心想这老东西一路上总是拿言语讥讽于我,真想一刀宰了他。
郑善果轻松占得上风,也没什么可得意的,荥阳郑氏乃中原名门,向出才子,裴氏和他们比起来要逊色许多。
裴行俨在河南,河北这些地方待的久了,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言谈之上都隐隐带着些戾气,郑善果即便得到了裴世清的嘱托,却还是很难喜欢这个人。
再加上其人是敌国来使,于是言语之上自然不很客气。
此时见他有点恼羞成怒,笑的越发温文尔雅,“裴将军何必恼怒,我也只就事论事而已,再者夏王遣将军前来与我修好,些许言语争辩将军都忍不得,我劝将军还是就此回转,不然见了至尊,必有性命之忧。”
裴行俨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再搭理郑善果,表示自己忍了,不会让人砍了自己的脑袋。
郑善果一点也没就此放过他的意思,还在那里说着,“将军一路行来有何感想?过了潼关,是不是觉着就换了一个天地?”
见裴行俨只作未闻,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