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愿意拼死一搏的皇帝,在山东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日子过久了,勇气之类的只会偶尔爆发一下,更多的则是挣扎求存的韧性。
在如此大军之前,愿意以身殉城的人没几个,反正他裴矩就没那个给窦皇帝陪葬的心思。
他在庆幸窦皇帝没有拉着他们北去幽州,同样也稍稍担心唐军会进行无谓的杀戮,如今看来,最为糟糕的情形没有发生,唐军颇为平静的进了城,没谁把鲜血泼洒出来。
也许这就是唐军之所以能击败李渊,又能一战而定魏城的原因所在吧?在他们身上,裴矩看到了前隋官军的影子。
作战勇猛,战后克制,这明显是一支有着严格的军规戒律约束的大军,是得天下的必备品质之一。
掂量着这些事情,都是旺盛的求生欲在作祟,他甚至想到了那些零零碎碎的传闻,他的堂弟裴世清正在唐廷任职。
河东裴氏的祖籍就在晋地,子孙出仕于李定安治下的绝对不只裴世清一人,如果还能活着去到长安的话,安养晚年应该不成问题。
倒是何稠那老东西跟他不对付,当年大家被宇文化及劫持到魏城,大多都被窦建德所获,唯独何稠侥幸脱走,竟然还跑去了晋阳。
这都是几年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