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先让他学习尔雅,把尔雅十九篇硬生生给背下来,再学经义的时候就会容易许多,这显然是一个不求甚解的笨办法。
现在李碧就让他在默书尔雅释山篇,这是尔雅当中比较简单的一篇,如果是释草,释木之类的,小李原恐怕就得当场求饶,挨上母亲一顿板子了事。
加上阿史那贵妃在侧,母亲又怀有身孕,让阿史那贵妃代劳的话……李原想到这个,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他稍稍羡慕的看了看偎在母亲怀里,一边搬弄手指,一边咿咿呀呀说话的妹妹,心里把那个告密的王八蛋又拽出来骂了一遍,打算回去之后就细查内奸,找到了是谁,先把他脑袋敲破再说。
殿中除了李真的童言童语,也没别的什么声音,正适合做学问,可李原默写到一半,后面便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他袖子里倒是准备了小抄,可母亲一直盯着他,他也不敢拿出来偷看,不知不觉间汗渍就已爬满了额头。
李碧对儿子那是非常了解,知道他一时半会完不了,伸手逗弄了一下李真,心不在焉的跟阿史那容真道:“大娘从来不哭不闹的,大郎小时候哭的就让人心烦,现在倒是不哭了。
你瞅瞅他,早晚成个飞鹰走狗,无所事事的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