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也倒了霉,只能在尚衣局,将作监沦为下僚,可毕竟家底厚实,是正经的北周外戚之家,即便他们跟宇文阀闹的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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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作监出来,一路疾走,不敢稍有耽搁。
路上阎立本颇为忐忑的问道:“周公公可知至尊传我所为何事?若是不能说的话就当俺没问。”
阎立本此时其实一直在想去年冬天的那场文会,后来有风声传出,至尊亲至,在那里流连了好些时候,最后还在文运堂外面痛殴了武元爽。
传的有鼻子有眼,也不知真假,他兄长阎立德寻好友们问了几次,也没问出个什么。
不过他多少有点心惊肉跳,因为他在文会当中遇到了那人就有些特异,身边还跟着个突厥女子。
和传闻当中掌着左千牛备身府的阿史那贵妃挺像的,当时只顾着得意了,竟然把英雄谱都给忘了,他在那人面前胡言乱语了许久,也不知说错话没有。
这些事他没敢跟兄长说,反正文会中那么多人都见了,也不止他阎立本一个瞎子。
今天这么晚了,至尊令人相召……真是福祸难料啊。
周秉在旁边听他问的小心翼翼,不由笑道:“没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