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个异类,自古以来,哪有如此兴高采烈来投敌的诸侯?
窦建德才算正常,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屈身侍敌,弄的自己十分委屈,却还心惊胆战的唯恐丢了性命。
到了此时,太极殿上那点慷慨激昂的情绪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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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待完窦建德,今天一天的任务也就算完了。
窦建德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他既没有率人出海,也无治平河北之能,和突厥的关系也很稀松平常。
这并不能算是一个强大的对手,甚至比之萧铣还有不如,大致上在李破看来,窦建德此人不值得太过关注……
倒是怎么填充河北,河南,山东等地的人口便成了当务之急。
河北的大军今年要撤回来,留下一些人作为镇压叛乱,以及剿匪之用,其余的先在河南休整过冬。
等到会盟之事一定,看看突厥的动向,然后再做道理。
实际上,这会他的目光已经遥遥望向了西北方向,那里一直很是纷乱,正乃用武之地。
还是那句话,唐军百战之师,若不能在开国之初用之东征西讨,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吐谷浑,乃至于吐蕃这样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