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中间没怎么休息,都很疲惫,到了府中先梳洗了一番,才在正厅相聚。
张亮心情不错,此时也举杯道:“说起来惭愧,小弟已有两年多没见到妻儿了,前年随军到的长安,没呆几天就去了潼关。
俺和武兄可没的比,看这模样,武兄到了哪里都能过的舒坦,实在是让人羡慕啊。”
武士彟不由大笑,和张亮饮了一杯,“没什么好羡慕的,大家来来去去只为权势富贵,贤弟能者多劳,奔波往来,勤劳王事,将来一定显赫至极,到时可莫忘了俺曾与贤弟饮过酒啊。”
张亮也笑,“武兄说笑了,以小弟的职位而言,可比不过武兄,将来怎样也不好说,咱这里还专干得罪人的事情……
在河南的时候,众人便视我若虎豹豺狼,去到晋地也差不多,回去长安,嘿嘿……就怕到时想登武兄家门也不可得了。”
武士彟笑容略僵,不由想起了李渊身边以宇文修为首的那些人,心里大跳了两下,转眼就隐藏了情绪,摇头失笑道:“俺武某人可不管那些,日子长了贤弟就知道俺的为人了。”
听两人的说话其实就知道,他们还在试探阶段,河南贼可不好糊弄,来自晋阳的大富翁也很油滑。
他们之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