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命大福大?
“前些时裴公上书请建洛阳书院,我问了问来人,裴公在洛阳驻足,身体康健,精力弥漫,初到洛阳时,众人便给他接风洗尘。
裴公据说饮的多了,晚间醉倒之后神游太虚,几乎不知所归,醒来后被吓的再也不敢跟人饮酒了。
何公说说,这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咱们请他回来给咱们讲讲神游之事,也好能有个借鉴?”
何稠还没老糊涂,琢磨了一下,再瞅瞅皇帝一本正经,很有求知欲的一张脸,顿时笑了起来,“饮酒伤身,老臣晓得了……别人神游也许还能回来,俺怕是要迷路……
唉,连相劝之言也如此婉转,至尊于臣之厚,世所罕见,臣之感激未使言语所能表啊。”
李破又笑着吹拍了两句,把老头哄的笑声连连。
李破是赶着饭点来的,等酒菜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何稠家的饭菜又变了些味道,显然是换了厨子,不过还是南人的口味居多,让吃惯了牛羊肉的李破有些不习惯。
顺便说一句,何稠祖籍益州郫县,所以李破封他为郫国公,可他是在江陵出生,十岁左右的时候,随父亲和叔父一道入长安,嗯,梁朝亡了。
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