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从河北回到云内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李破转了一圈,那感觉,真是记忆犹新。
幸好杜伏威还知道分寸,一躬到地,笑道“臣与至尊两个多月未见,如隔三秋,至尊能来臣这里瞧瞧,臣都高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李破也笑,虚搀了一下,“不用多礼了,我也是过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若是不好,那朕岂不是有失待客之道?”
其实不用问,看着红光满面,精神头极足的杜伏威,李破知道这厮过的很不错,据禀报也是这个样子,这厮在长安城中东游西逛,像只进了粮仓的老鼠般欢快的四处乱窜。
杜伏威笑声不绝,引着李破当先进门,“至尊待臣如此之厚,臣若说过的不好,那还有良心?
臣现在过的日子可是塞过神仙,要是能一直这般逍遥,臣就知足了。”
李破看了看他,心说你若这样挥霍无度下去,很可能不久之后就要我来接济了吧?
若是杜伏威听到他的心声,一定表示毫无压力,这些时日在长安吃喝玩乐,对他来说花费也只九牛一毛而已。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觉着钱多的没地方花用,想去建什么书院,他和苦哈哈的窦建德可不一样,江都那边的海易,还在源源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