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当日在草原之上所言,末将尽都记得,功业之下,真可谓白骨累累,可若无至尊率我等平定乱世,还天下一个安宁,今日吾等怕也是身处白骨之中了,哪里还能陪至尊在此饮酒?”
嗯,这马屁拍的很有深度,就是有些伤感,却也若有若无的在其他两人面前摆了一下资历,俺可是跟着至尊去过草原呢。
张士贵恍然,原来这诗是至尊所做,真是……好诗啊,如此气势,古之罕有也,看来至尊在草原上没少杀了突厥人。
起居注薛元敬躲在殿中角落,又开始奋笔疾书,至尊的诗啊,怎么又是残句?
李破颔首,马屁如数笑纳,“天下离乱,英雄豪杰应时而生……”
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吟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化作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殿中一片安静,便是张大胡子好像也感受到了词句中的力量,一时有些痴了。
啪嗒一声,薛元敬的笔掉在了案上,溅起点点墨迹,他嘴巴微张,楞仲半晌,立即拾笔急书……
不很应景,明显是在潼关作的诗,而最后一句才是点睛之笔,充满了悲天悯人的胸怀,新朝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