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何公于我,何止良师?能在他老人家身边侍候,是俺几世修来的福分,你是不晓得,这一年多来俺算是开了眼界,何公不愧为世之大匠,手段之精巧,见识之广博,皆非世人所及也。
可惜宇文恺公殁的早了些,不然请教一番,也能看看与何公齐名之人到底有何绝顶之处……”
房玄龄和许敬宗都是哈哈大笑,许敬宗就举杯道:“窦兄别不知足,何公受至尊礼遇,几乎无人能及,窦兄能在他身边聆听教诲,好处可不止这一点。
来,我敬窦兄一杯,将来窦兄定也能如何公一般,成一代之大匠,咱们这些做朋友的到时可是与有荣焉啊。”
许敬宗向来会说话,尤其是能放的下去身段,从来不恃才傲物,更轻易不会在友人面前展露才学,以较高下,所以说和他相交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窦师纶连连逊谢,和许敬宗饮了一杯。
在这里他的官位最高,其他两人自然是以他为中心,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他感兴趣的话题,在这两位聪明绝顶的人面前,窦师纶想不高兴都不成。
饮了几杯,陌生感渐渐消失,房玄龄瞅着许敬宗也稍稍顺眼了一些,便问道:“延族回京述职,可是要高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