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一定会清净许多,只要别把客人们吓走就好。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自嘲的想着,这里的人哪会被点鲜血吓住?不定来的人还要瞻仰一番再进门呢。
突厥人……以前也只听说过,今次算是见识到了,长的果然特异,就是不知所谓了些,干嘛来寻自己一个小女子的麻烦?哼,也是些欺软怕硬之徒罢了,看看现在,好了吧?连命都丢掉了。
一边想着,一边则悄悄将那封拜帖藏进了袖口,准备以后拿来吓唬上门的恶客之用。
“没吓到你吧?”侯莫陈氏不再理会那些苦命人,回头笑问了一句,拉着她抬腿便往院中行去。
侯莫陈氏是西魏八柱国侯莫陈崇的子孙,母亲又出身兰陵萧氏,是长安中正经的大贵族,那些人的死活在她心目中根本无足轻重,远不如跟这个小娘子聊天来的有趣。
那种视人命入草籽的派头,让吕乡君心头微寒,嘴上却还是笑答道:“有姐姐在此,些许恶徒哪值得畏惧?就是给姐姐添了麻烦,让奴心中很是不安。”
侯莫陈氏孤单已久,很长时间没这么跟人轻松的谈笑了,觉着身边的小娘子越瞧越顺眼,于是声音也愈加柔软。
“不怕就好,这长安城中比以前安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