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规劝她要恪守身份,不要在晋阳过于张扬,以免失了礼仪。
反正面目可憎者多,还有那不知所谓之人,竟然说起了王泽率人去了长安,那么王氏阀主之位也该交卸下来了,不如由王琦主持,让族中之人来推选阀主。
王琦直想呸他一脸,王泽那是她的父亲,不说她有没有那个威望和权力召集王氏族人更换阀主,就说哪有女儿这么祸害父亲的道理?
可以说,给她的感觉就是王氏和这座城池已经背道而驰,作为皇帝龙兴之处的晋阳有蒸蒸日上之势,而晋阳王氏一族却已日薄西山。
在各处为官的王氏子弟都不很情愿回到主宅,究其根由其实还是出在主宅的人们身上。
既然情势如此,王琦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倒也没按照皇帝吩咐的那样,对冒犯于她的人疾言厉色,或是干脆杀上几个来威慑他人。
因为那没有必要,也不合她的性情,而且她不打算在这里久留,她在宫中早已站稳脚跟,不需要来自晋阳王氏的支持,所以不必在族中立威,以获得族人的敬畏。
这些天族人在她面前说的话,大多都被她当做了耳旁风。
回到晋阳之后,先是给祖父王丛送丧,接见晋阳官员,然后便四处浏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