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君政才薄而见弃,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陪祭酒走上一遭又能如何?
此乃张某肺腑之言,有得罪之处,还望祭酒莫要见怪。”
这还真是……他娘的肺腑之言,怎么听都有几分不顺耳,别的去处好像找不到了,才来的你这里,这话听着能顺耳才叫怪了。
可人家既然说了心里话,气恼肯定是不会有了,马周只能呵呵笑上两声道:“张兄莫要自谦,想张兄在常府当中谁不敬重?
张兄今即欲与我同路而行,我定不会让张兄后悔今日之决定。”
马周稍稍承诺了一句,也不好给张君政吃太多的安心丸,因为长安海事学院明年春天开建,如今还没个影子。
吴王那边说的再好,他也不很确定朝廷的支持力度,等明年春天才能见分晓,如果朝廷重视的话,就会像长安书院那样,建造的很快,在两三个月之内完工,还会给配上一些人手,那就会省去许多的麻烦。
反之,拖拖拉拉,敷衍了事,那也就不用说什么前途了。
这边一说定,那边周伯保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方才只是一个人相劝,这会变成了两个人,周伯保明显耳根子还比较软,顿时改了主意,将此事应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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