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但他无疑是当世最顶尖的人物之一,闻一知十,一叶落而知秋风至。
长孙无忌只稍露口风,他便猜到了一个大概。
当然了,这也得益于他在秦王府中选纳人才,对各人的过往都有所了解,他知道长孙无忌和长孙氏的恩怨,甚至联想到了长孙安世兄弟两人。
长孙安世可也是王世充的内史令,正是和萧阆相仿,想到这里他心中便道了一声,这是要报私仇了吗?他才刚刚升任大理寺少卿,也太过急切了些,也许他和长孙顺德等人要不欢而散?
于是再看向长孙无忌时,眼神中稍露玩味之色,但瞬间便已隐去。
他现在对长孙氏的家务事不感兴趣,更无寻根究底之心,想了想便就事论事道:“萧阆之事俺也说不好,不过既然贤弟问起,那也不妨随便说上两句。
在俺看来,无非就几个字,身份,平庸,聚众而已。”
房玄龄悠然的抿了口酒,仿佛又回到了为秦王李世民出谋划策的时节,抽丝剥茧,胸有成竹。
他在元朗身边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因为元朗从没想过要做什么大事,麻烦也多数找不到元朗的身上。
除了皇帝皇后……元朗现在可谓是无灾无难,也就用不着人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