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免。
近来呢,魏征又盯上了大理寺,说长孙无忌太过年轻,之前只为长安令,骤然跃升高位,有幸进之嫌。
见他牙口越来越好,什么事都想掺和一下的样子,亢奋的不得了,李破终于忍耐不住,打算按住活碰乱跳的魏玄成。
“赏功之事经三省六部共议而成,你道是闹着玩呢,这事你也敢说嘴,难道当朝臣们都是废物,就不如你一个看的仔细,瞧的明白不成?”
魏征还是有点怕皇帝恼怒,可在李破身边长了,习惯了皇帝的腔调,之前又屡行大举,和皇帝说话已是有来有往。
“朝中诸公贤能,胜臣多矣,可所谓百密一疏,臣负举谏之责,自然要查缺补漏,不敢视而不见。”
李破瞪了他一眼,还敢顶嘴,之前在太极殿中都能打起瞌睡,今日就变成火眼金睛了?
“颜师古。”
“臣在。”
“你跟他说说门下省的谏官和外朝御史的职责有何区分。”
魏征一听,心里先就哆嗦了一下,这事哪还用颜师古跟他解释?坏了,这是把皇帝真的弄烦了,想要整治于他?
颜师古微微一笑,却不管魏征是何脸色,不紧不慢的开口道:“门下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