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心上人越走越远,眼圈渐渐红了起来,直想大哭一场,嘴上不敢说半个不好,但心里已是大骂皇帝不是东西。
几个所谓的好友也缓过了神,也没照顾萧诠的心情,倒也没拿他开玩笑,只是窃窃私语中都觉此行不虚,过后又多了一桩谈资。
皇帝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遥远,只是轻易见不到而已,没什么太多的稀奇之处,但皇帝要是和名妓沾了边,那可就是贵族中间很好的话题了。
唯独独孤家的女儿有些郁郁,竟然被一个妓子比了下去,皇帝真是没眼光,妓子不过能娱于人前,他们独孤家的女子却能助人成就大事,身为一朝天子,怎么能为美色所迷,看都没看她一眼呢?
哼,昏君……
………………
李破倒没有昏君的自觉,行有不远,他们便进入了工地的范围,走走停停看看,阎立本掏出了他亲自画的工程图,指指点点的跟皇帝解释着这里要建什么,那里要建什么。
大家都进入到了工作状态,和后来领导视察差不多,走马观花,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意义,可却能让工程顺利进行下去。
至于皇帝在途中捉了个名妓随行,大家心照不宣的都是闭口不提,像魏征这样的,则在琢磨着过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