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场关键性的战役,为平定萧铣扫清了道路。
可他的心还是疼的直抽抽,多年养育而成的精锐之师,凝聚了他无数的心血,就这么消耗在南阳城下,当时他就给尉迟恭等人在心里记了一笔账下来。
当时不能对得胜的将军隔空指责,现在见了面,抽空就给尉迟恭来了一棒子,心里还在想着,过后一定让罗士信狠狠修理他一次……
尉迟恭读过的那几本书根本不够用,现在他就很懵,却也让他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心里念叨了一声,将主还是没变啊……
而且之前的那些话他倒是听懂了,这是让他在京师小心些,别让人算计了去,这些不算什么,这么多年下来,他只记一条,在将主身边就不用去管旁人,将主说什么是什么。
此时他则赶紧认错道:“末将回京的路上,去南阳祭奠了阵亡将士,南阳一战,末将等错判军情,未曾想到周法明会率众死守南阳不出,导致伤亡太众。
虽已时隔近三载,末将却不敢砌词狡辩,还请至尊重重处罚,末将无话可说。”
李破哼了一声道:“你也知道隔了几年了,我再罚你还有狗屁用处,不定还有人说朕苛待功臣呢。
过后给我去督建碑林吧,温大临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