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来,不然他一个外贬出京的门下侍郎在东莱郡的地面上再栽个大跟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宇文士及迎着这些莫测的目光,定了定神道:“西门郎中这些日子辛苦了,说的话也很有道理。”
跟这些人相处了些日子,宇文士及也很难再拿出世族弟子的做派,说话直接了很多,不再将之乎者也的挂在嘴边。
这一次将人都召到一处,也不过是因为年初了,一个冬天过去,各人的来历和性情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总归要统合一下人心。
唐典修订完成的消息在昨日已传至东莱,其实各种举措在年初的时候便在山东各郡陆续施行。
作为外贬之臣,他的消息要比旁人灵通许多,对于唐典的认知也要深刻的多,因为去年他还在门下侍郎任上的时候唐典便在修订之中。
在对唐典的认识上面,厅中这些土包子加起来也不如他一个。
所以说他知道今年可不轻省,在座的这些人若还像去年一样各干各的,很容易出毛病。
去年年末朝廷划分天下各道,山东道督查使今年即将上任。
这个职位是新设的地方高官,对各道郡县有督查之责,很像行台尚书,却又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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