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周弘礼两人是最后两个。
没闹出什么乱子,也无人因为来的晚了进不去而来跟他们吵闹,一身轻松之下,几个家伙顿时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周弘礼在门前跌了一跤,摔的不轻,被刘崖连拖带拽的弄了起来,可谓是斯文扫地,听见后面的笑声,脸色更是涨的通红,被刘崖扶着,一瘸一拐,灰溜溜的进了正门。
………………
到了里面,两人抬头看了看,眼睛有点晕。
即便是刘崖在这里进学过,也认不得曾居住过两年的地方了。
何止改动,简直就是重建,密密麻麻的屋舍一间连着一间,若没人领着,进去非得迷路不可。
当初的国子学可不是这个样子,林木葱葱,屋舍错落有致,还有几处池塘,景致是非常不错的。
而现在则变得丑陋至极,和他娘的牢狱似的,阴森森的透出了几许鬼气。
两人手持签押过的木牌,有人立即过来看过木牌之后引着他们各自去到自己的考场。
科考不止一天,而是三天,在这三天里,他们不能离开考场,吃喝拉撒都要在这里解决,对人绝对称不上友好。
而自科考诞生的那一刻起,目标其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