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高官,娘家那边则在吏部,好像比夫家强上不少。
可长安的家族不能看表面,宇文修业虽然不成器,可却出身北周徐国公宇文贵一枝,堂伯宇文儒童身在太常,时人皆称之为宇文大府。
其他的兄弟子侄多数都在京师或者京兆为官,依旧是长安比较显赫的门户。
所以不论是在大业年间,还是李渊占了长安之时,他们都是出入禁中的常客,只是如今形势有点微妙,想要入宫来瞅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比如张氏就已经有几年未曾入宫,就更别提见驾什么的了。
郭氏在旁边深有同感的点着头,大家都是同病相怜,独孤氏和宇文氏一般,如今同样在走下坡路,她也有几年没进来过了。
随着隋末战乱的结束,晋末余毒日清,鲜卑贵族们再也无法找回昔日荣光,很多人此时已经不愿再提起自己的鲜卑姓氏。
像独孤和宇文这样有着明显鲜卑印记的门户,都会日渐衰落下去,只是两个身处其中的女人还无法那么清晰的体会到罢了。
“孩儿们入宫也有两年了吧?一直好像没有什么好消息,如今大选在即,又要有不少女子入宫……你说陛下会不会是……”郭氏放下那些无谓的感慨,有些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