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看着不怀好意的大胡子,捂着胸口咳嗦了起来,不是高原反应又犯了,而是这厮上个月在跟着吐蕃人冲杀的时候,被人砍了一刀在胸口。
若非作为唐使,能够身着软甲,那一下估计就能要了侯君集的性命。
程大胡子当时虽然带着人上去,拼命的把嫌自己命长的侯大郎救了回来,可过后嘛,他对这个倒霉蛋的遭遇是一点同情也欠奉。
你说你一个使节,给人出出鬼主意也就算了,竟然不会躲在一边看热闹,还想跟着人家去打生打死,这是怎么一种心理?程大胡子很难理解。
而且你说你骑术不怎么样,射箭射不准,拿刀坐在马上就像根木头,还他娘的总想着身先士卒?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啊……
侯君集在程大胡子注视之下,“惭愧”的低下了头,如果他知道大胡子在想什么,他一定会为自己辩解一下,俺不就是见了战阵,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嘛,有什么难理解的。
男子汉大丈夫,提三尺剑立不世功,只要不死,血便不冷……
“我说大郎,你还有一门如花美眷没有娶过门,自己保重一些吧啊,瞧瞧咱们来到什么地方了,喘口气都困难,俺可不想带着一堆尸骨回去……”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