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眯眯的接着道:“就拿老师来说吧,这几年在江陵过的安逸,还能娶上两房小妾,侍候于身侧,朕便分外的高兴……”
李靖的心啊……也就是他没心脏病,不然当即就能躺倒给你看。
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还做了几年的封疆大吏,李靖还稳得住,心里一边在念叨着,怎么所有人都拿这个说事?
家中婆娘也就算了,女人善妒那是天性所致,可韦节,元文达都拿这个来调笑于他算怎么回事?
尤其是元朗那小兔崽子,竟然也敢见缝插针的说上两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是那种好美色的人吗?还不是治政江右,笼络人心的手段?不然哪能做这等有辱声名,又不太合朝廷规矩的事情?
好吧,李靖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陛下……”
李破摆了摆手,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老师不用解释,朕又不是文皇帝?这点小事还不至于……
朕就是觉得吧,老师年纪大了,还是保重身体为上,嗯,也是给老师先提个醒,三娘听闻此事之后,可是在朕面前摔了几个杯盘,还动起了拳脚。
朕挨上点拳头倒也不算什么,咱们以前都是领兵之人,相互切磋惯了,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