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还是知机的起身行下大礼道:“全凭陛下做主,今后新罗上下只定唯陛下之命是从。”
李破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金春秋走后,门下侍郎长孙顺德来到殿中。
见礼落座,先就笑着道:“恭喜陛下,大唐威加四海,新罗人屡屡遣使来朝,看来我大唐要有一个属国了吧?”
李破笑笑,“附树之藤,盘绕而上,为势所迫罢了,卿觉得朕该怎么对待他们呢?”
长孙顺德想想便道:“此辈非我族类,不能尽信,但国之峥嵘,不可无雄鹰猛犬,只需持鞭在手,趋势往来也称便利。”
李破笑了起来,起身开始在殿中溜达,这表示他心情不错。
“以后大唐的鹰犬不会少了,可要防着他们反咬一口,确实是要抓好鞭子,卿之所言很有道理啊。。”
“示之以威,怀之以德,皇者之道也,陛下早已深得其中三味,臣不过是多嘴几句罢了。”
马屁拍的不错,李破很高兴,“这次新罗人来正式求取封号,依卿只见,该赐下什么封号为好?”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长孙顺德知道此中奥妙所在。
外邦藩国,一般都要依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