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了陛下两次,觉着……觉着陛下看着有些眼熟……”
杨恭仁瞅了瞅堂妹,随即便板起了脸,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风,“这些话就烂在肚子吧,跟谁也不要提起了……武四郎……”
这话外之音是真不对劲,杨氏心中悚然,赶紧道:“大兄放心,四郎那里我也没敢说上半句。”
杨恭仁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陛下心意向来难以揣摩,但不用过于担心,与陛下亲近的人不少,也都受惠于此,不独你这一家。
只是要记得,让武四郎莫要像以前那般卖弄机巧,以免恶了陛下,他那家中乱七八糟的,该整理一下了……
说起来于你这是好事,家中富逾众人,他都当了户部侍郎的人了,家中竟然还在经商,御史们弹劾的表章都不用去探问,估计早就摆满了省中的桌案。
陛下到家中走动一下,这些也就都不是什么大事了,你瞧着吧,只要四郎不犯大错,便不会再有人以细故参劾于他了。”
杨氏听着渐渐喜悦了起来,按照堂兄的说法,武氏担惊受怕的日子终于算是到头了,以前武士彟留下的尾巴太多,是个人想起来就能薅上几把。
李渊在时还行,这几年就很糟糕,弄的她总是提心吊胆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