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身上带着,一个是容貌,一个是技艺,谁也夺不走。
但容貌再佳,技艺再精,也需要名声,名妓名妓,名在妓前啊,没有名声,一切都是白搭。
李客卿这次机会不错,若得宣扬,再画上几幅,不定也就能在长安站稳脚跟了,可惜可惜。
李客卿则不很在意的道:“马祭酒已延我为长安海事学院主簿,说过上一年半载的,若是没有疏漏,可以荐我到朝中文院之中,挂个文学博士的职位,到时候咱们姐妹可就能同殿为臣了,嘻嘻。”
吕乡君就比较震惊,她来了长安好几年才机缘巧合的靠上了楚国夫人府,又费劲巴拉的给皇帝弹了首曲子,才得了个官职。
但李客卿来了这才几日?
瞧着李娘子得意的样子,她嘴里有点让酸水。
转着眼珠就开始口吐芬芳,“瞧姐姐这一口一个马祭酒的……让我想想,马宾王好像至今还未曾婚配?”
不过这点伤害可超不出李客卿的承受范围,之前在江陵时,能够登堂入室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更何况她还嫁过人。
李客卿给了吕乡君一个白眼。
“咱们闲话也就算了,可莫要出去乱讲,姐姐年纪老大,又是这般来历,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