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毕竟他已老迈,褚遂良等人却才刚刚进入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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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只是有些奇怪,为何他不去寻房侍郎说话,却求到父亲门下?要知道当初在秦王府中,房玄龄交游广阔,与他们父子也有着交谊呢。”
听儿子这一问,虞世南脸都黑了,左右寻摸一下,那根最顺手的藤条在哪里?
抚了抚胸口,顺了顺气息,才道:“褚遂良心思灵巧,出外几载,京中人事变幻,他哪知道许多?你又怎知他只求到了咱们门上?”
虞世南不想再废话,挥手把个笨蛋儿子赶了出去。
这事以他如今的地位其实只能算是一件小事,一年当中请托的人无数,褚遂良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只不过褚遂良这人以前便是头角峥嵘,不管他有多瞧不上这个年轻人,可他却不得不承认,其人勇于任事,是不可多得之干才。
为官资历上已超出同侪许多,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这也是他不愿意轻易得罪这个年轻人的主要原因。
如今做个顺水人情,对于他来说不算多难,只要独孤氏的人不来作梗,便无大碍。
他现在要集中精神做的事情就是把魏书修好。
由他来主修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