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前事所累了。
褚遂良带着两个从人,颇为悠闲的在街市上晃荡。
这几天该拜见的人他都见了,虽然人事已非,可他却没体会到多少世态炎凉,毕竟他们父子没有流落到哀哀求告的地步。
帮不帮得上忙两说,大家却都对他笑脸相迎,比当年仓皇出京的时候要好上许多。
从各人嘴里他能感受的到,朝堂的氛围很是宽松清明,确实便如苏勖所说,没那么多党争了。
以前鼎鼎大名的那些门户都在,只是声势上好像远不如当年那么喧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又为何会是如此,褚遂良也琢磨不太明白。
还是官职太低啊,褚遂良暗自叹息了一声……
他还不想回去,因为今天公孙安那厮在家,不定又要寻他饮酒。
所以他带着人去东市转了转,那里人来人往,市面兴盛,远非晋阳可比,他还寻了家茶寮坐了坐,听了些乡野逸闻。
到了饭点,他便带人去了彩玉坊。
彩玉坊的青楼生意还是那么兴旺,大白天的就有不少人出入,多是些读书人来这里饮酒作乐。
开春了,天气暖和,读书人便也骚动了起来,离着今年的乡试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文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