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
于是他换了个更为直接的方式发问,“贤弟可知是谁人保举于俺?”
公孙安见他只顾说话,不知饮酒,就有些不乐意了,连着碰杯饮了三盏,这才舒服的哈了一口气道:“俺见大兄为此奔忙,饮酒都不得畅快,前几日便去求了元令尹,元令尹大兄知道吧?”
他说话的节奏总是让人感觉有点欠削,可褚遂良不得不琢磨了一下,才犹豫的道:“贤弟说的是元朗元仕明?”
公孙安点头道:“元令尹最是爱才,吏部的房侍郎曾在元令尹身边当过幕僚,交谊深厚,俺也给元令尹当过护卫。
也是凑巧,他入宫见驾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俺便向他说了说大兄的事情,元令尹去吏部走了一趟,大兄的职位便也定了下来。
元令尹也说了,此事并不为难,门下的职位之前本就未曾补齐,有人故意留下那么几个来做人情,今日咱们占上一个,举荐的又是大兄这样的才学之士,旁人不敢多说什么。
大兄只管安心上任即可,就是不知道还合心意不?”
褚遂良:“……”
这才真叫个柳暗花明,无心栽柳……
褚遂良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连连举杯,拼命的把酒灌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