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有才能的人多数都有个性,也是常理,王智辩有自知之明,便也不争不抢,就怕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蠢货,才会累人累己。
“裴弘大年事已高,如今身体可还成吗?朕在长安看到他的奏疏,倒是条理分明,很有些劲头的样子,若真如此,老天待他实在不薄啊……”
王智辩点着头道:“裴公这人俺可说不好,那么大岁数了,耳目还能清明的……嗯,臣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高龄之人,不好拿来与人相比。
裴公饮食并无忌讳,和臣等饮酒谈笑,也就是说话慢些而已,瞅见了美貌的小娘子,两眼也要放光,真是人老心不老。
陛下用他坐镇河南,还就用对人了,这几年河南蒸蒸日上,换了一副景象,多赖裴公措置有方,臣等对他都很佩服。”
李破也很高兴,不过心里却在念叨,若非此人年老,我也不敢这么用他不是?
前隋名臣,成名垂数十载,如今年逾八旬,却还能在河南任上坐得稳当,管得住一群的骄兵悍将,这真是个妖孽般的人物。
可惜他辅佐杨广,杨广吊死在了江都,跟在宇文化及身后,宇文化及被人砍了脑袋,帮着窦建德出主意,窦建德现在被圈在了长安府宅当中,掉不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