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为了找到这种工作,你们得忍饥挨饿长途跋涉很久,路上花费很多,有时候连面包都不够吃。而到了采金场,你们每月还得花费两个卢布自费食宿,而工资每天却只有10戈比。或者我听说有些地方才给2卢布50戈比的月薪。当然更别提还有黑心的采金场主一个大子儿也不给你了。”戈什金的大嗓门在一众俄罗斯筑路工人中响了起来。“你们很多时候还会遇到童工的竞争,他们每月只需1卢布40戈比的工资,面对这样的情况,你们即便干满一个冬天又能攒下几个钱?而春天老爷们却要来收税了,没钱交税的日子大家都知道,鞭笞是家常便饭,坐牢也是常态,而如果没有银钱打点。或许你们就会死在牢里无人问津。”
“不,戈什金老爷,也有人被从牢里揪出来卖到新大陆。”人群里有人讽刺地说道,估计这位仁兄就是因为交不起税坐牢从而被戈什金买到新大陆来的。
或许是因为有东岸官员在场的缘故,戈什金虽然有些生气,但终究没指使手下去打人,而是继续用口才说服众人:“难道带你们来到东岸不是过上好生活了吗?奥列格,你这个混球,你在沃洛格达一年都攒不下五个卢布,整天吃黑面包吃到死!可在东岸这里呢。你运一立方俄丈的木头就能赚半个卢布,挖一普特石子并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