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想了。”查尔斯苦笑了,说道。其实,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查尔斯爵士也算在东岸生活了很多年了,对这个国家的很多事情都知之甚详。比如这个国家有着许多规模庞大的工场,工人们集中在一切干活,是全职的,这在英格兰也只有少数地方有这种性质的企业。而且这些工场还自己建立了自己的厂办技术学校,从小学毕业生中招募看起来聪明伶俐的少年进入学习各种技艺,以更好地为工场所用。
这种培训工人的方式,英格兰也只有一些行业协会能够做到,规模也要小得多。而且,那些行业协会培养出来的学徒,几乎要为投资自己的人没日没夜地干上十年甚至更久,才有可能获得自由,能够独立开业,这怎么能和东岸比?更别提两国培养的学徒之间在知识水平上的差异了,查尔斯以前在英格兰就经常听人抱怨自己手底下的工人蠢笨无比,教一个东西教了很久都教不会,但这种情况在东岸就好很多,至少这些学徒都是小学毕业,在理解水平上要强得多,那么学起东西来自然快了——当然这也仅限于城市,在广阔的内陆腹地,听说那里的教育很成问题,小学毕业生数量很少,教学质量也差,所以大量无知的乡村少年也充当起了工业学徒,他们就和英格兰的学徒相差无几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