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的脑筋也比较灵活,竟然在村子里开了间小当铺,专门收买鞑子骑兵缴获的战利品,小到马口铁罐头、葡萄酒,大到破损的甲具、骑矛,无一不收,很是发了一笔财。
当然了,作为收买战利品的补偿,刘福生也要负责为过往的小股鞑子人马准备吃食、草料和休憩场所。因此,这会崇年带着数十骑返回了这个不知名的村庄时,他刘某人便带着家里老小以及几个雇来的帮佣,为鞑子烧起了热水、做起了饭菜,以便让他们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战斗力。
而鞑子骑兵们很显然也是轻车熟路,直接将刘福生家的大院当做了本部,在派了几个明哨暗哨出去布控后,所有人都躲进了雨棚下面,一边闲聊一边等待吃喝。而刘福生家里人果然也在杀猪宰羊,未归来的鞑子兵“庆功”,一切都显得轻车熟路。
“来,来,喝酒——”“干杯!”“老哥,这酒量,稳!”
雨棚和刘家上房内,一溜摆下了好几张桌子,队伍里的大小头目没多久就喝了个面红耳赤。桌面上有好几个大盆,盆内盛着油汪汪的大块猪肉、羊肉、鸡肉。这才过了十分钟不到呢,啃剩的骨头就堆成了小山,吆五喝六的划拳声、吵吵嚷嚷的争执声,以及说淫道邪的戏谑声此起彼伏,把刘家大院给吵了个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