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崇年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才起床。在舒服了地伸了两个懒腰,自觉流失的体力已经尽数回到身体内后,崇年满意地批衣下床,来到了院子里。只是好像今天不是他崇年地幸运日似的,这才刚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呢,两名他的老伙计就突然冲了过来,用一种惊慌的语气说道:“熊辉跑了!”
崇年闻言顿时一个激灵,立刻召来了昨晚在村外值守的一名小军官,小军官喘着粗气,似乎刚刚追击未果返回,只见他用惶恐的神情汇报道:“崇大人,熊辉他们是早晨那会逃走的,当时天还没放亮,熊辉等十一个人带着马匹和器械,嚷嚷着说紧急任务要出去。当时我见他们没有大人的手令,还理论了一会来着,谁知他们太蛮横了,直接拿马鞭抽我和另外两位弟兄,然后骑着马一溜烟地朝东面跑了。”
“东面——”崇年突然感觉自己有些牙疼,东面那可是宽甸县啊,是黄衣贼盘踞地所在。熊辉大人向东面逃跑,这还能去哪,铁定是去投黄衣贼了啊!这下可麻烦了!黄衣贼在闻讯后,势必会集结人马朝这边杀来,意图拔掉这个藏在山沟沟里的村子,不给清军马队以补给的方便。因此,眼前这个村子其实已经是暴露了,不再安全了!崇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里不能再待了,必须转移!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