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君主或打着商业旗号,或打着宗教旗号,无时无刻梦想着的不就是吞并低地地区吗?他们自己挥霍无度,浪费成性,结果却想整个低地地区数百万勤劳的人民为他们的奢侈买单,从而背上沉重的税负,这我是绝不答应的。”范博伊宁根说到这里,情绪也变得有些激昂了,只听他继续说道:“东岸这个国家,地处交通要道,掌控着通往东方得航线,这对于东印度公司来说是极大的威胁。但囿于我们在这边的实力不足,以及所面临的严峻的国际形势,所以我们对这个国家始终要以拉拢为主,并获得他们在欧洲及远东贸易事务上对我们的支持。你接下来的好多年时间都要在这里任职,希望你谨记这一点,努力维护双方的关系,不要让英国人、法国人乃至意大利人有机可趁,明白了吗,希罗尼穆斯?”
希罗尼穆斯·范贝弗宁赫默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而事实上他也是专业的外交官员了,来之前就已经在海牙了海量的有关东岸的资料,并会见了东岸人在欧洲的全权外交特使李晴先生,对自己即将赴任的工作有了一个相对直观的印象。因此,这会范博伊宁根这么说,他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值此紧要关头,东岸人是必须拉拢的,为此哪怕给予他们一些在旧大陆事务上的便利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