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纯粹的粮食输入县份。
码头内此时也停泊着另外一艘大船,看样子是从南方驶来的,船只吃水压得很深,从码头上滑轮吊杆下吊着的一包包货物来看,也许是从宁波运来的稻米。此外也有一些码头工人——其中既有明人,也有朝鲜人——划着小船靠过去,帮忙接过一个个木桶,联系到前面装的是稻米,这些木桶内应该都是研磨好的面粉吧。
“等到明年这些船只来的时候,就可以有蒸汽吊杆了。”廖建功看了看,高兴地说道:“这次随船运来了几台青岛港淘汰的旧式蒸汽机,可以用到这些吊杆上,增加码头装卸货的效率。虽然机器都是旧的,但平时维护保养得不错,我们只需让冶铁工坊的人手工制造一些部件,就可以将这些落后的人力或畜力吊杆改造起来了。咱们这里又不缺煤,也不缺铁(铁料主要靠从朝鲜进口的生铁),发展这些玩意儿的潜力还是不错的。”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廖建功的话没什么毛病。东岸人在远东的工业发展虽然一直遭到执委会若有若无的压制,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建立起了一些基础的工业,使得这里能够生产火枪枪机、加工枪托、镗制枪管,维修各类器械,加工诸如铁钉、农具、五金工具在内一系列工具。
此外,莫大